台湾社会準备好这4大牺牲了吗?否则我们只是把精神科当「砲灰」

发布时间:2020-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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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社会必须要治安够好,让民众没有恐惧,才算是健康。

社会上的每个人是繫在一起的,社会的治安需要依赖每个人的心理健康。只要有人心理不健康,就有可能干扰到整个社会的安定。

近日因为女童命案,让药酒瘾所造成的治安问题成为全国焦点。的确,台湾在长期治安改善的状况下,药酒瘾患者所造成的治安纷扰相对地显着,问题已经大到让大家不正视都不行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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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医疗界既然视药酒瘾为精神医学的疾病,自然不能置身事外,应该勇于承担提昇整个社会心理健康的工作。因此,个人非常赞成卫福部心理健康司长研拟提昇药酒瘾戒治工作的努力。整体心理健康的缓步提昇,长期来看当然会有助于社会的安全与治安的安定。

然而,精神医学毕竟是心理健康单位不是治安单位,不应该由精神医学界单独来承担起社会上短期的治安改善工作。我们更不能期待整个社会的安定与安全,都依赖在精神医学界的牺牲之上。

如果贸然实施全面药酒瘾戒治,缺乏配套措施,精神医学界必然会被惨烈牺牲。

第一,这不是危言耸听,精神医疗界会有哪些牺牲呢?

首先,大家都知道药酒瘾患者的暴力行为已经造成社会上的震惊,社会希望精神医学界把药酒瘾患者聚集起来治疗,势必会让这些治疗场所成为暴力冲突的集中地。

难道说我们要等到某一次精神医疗工作人员遭到暴力砍杀之后,再来全体哀悼、震惊,呼吁政府急速改善,然后民众又迅速遗忘吗?药酒瘾治疗者为了改善治安减少社会上的暴力风险,让自己暴露在集中且持续的暴力风险之中,他们的安全谁去照顾?难道说整个社会把问题丢给精神医疗单位之后,眼睛闭起来就不用去管了吗?

药酒瘾治疗需要大量的人力,包括许多维护安全的人力,这都是现在制度无法提供的。现在还在做药酒瘾戒治的单位,都是自掏腰包赔钱聘请保全人员,如果工作量再提昇,一定会不堪负荷而迅速崩溃。

这样的单位经常也会发生自行聘请的保全还不够力,需要警政单位快速支援处理的时候,我们的警察单位準备好了可以立即支援吗?

第一线工作人员牺牲的可能是性命与身家安全,在目前以成本会计与获利为主要目标的医疗系统中工作,实在难以进一步承担起社会治安的责任。如果社会不能保护专业人员的安全,又要怎幺期待他们来保护社会的安全?

第二,如果真要实施药酒瘾的强制治疗,应该由谁判定?

医学的伦理最看重的是病患自主原则,由病人自主决定要不要治疗、要接受什幺样的治疗。精神医学也不例外。医师只能依照病人的意愿来行事。

但是精神医学难免会碰到病人没有自主判断的能力应该强制治疗的状况。紧急的状况医师当然可以依照判断做紧急安置与临时的处理,但是强制的治疗与长期的处置,依照宪法保障人权的原则,理当由司法单位依法来作为判定。

如果社会认同药酒瘾应该强制治疗,一方面应该以侵害人权最小的方式来进行,尽量不要强制住院。一方面判定强制治疗的单位很明显应该是司法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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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说,医疗单位是帮助病人的,如果要从社会治安的层面希望用强制治疗改善社会治安的话,应该要由司法的单位来做决定,医疗单位来协助完成。

当然我们的社会也可以为了不要侵害药酒瘾患者的人权,而决定不该有药酒瘾强制治疗,但是我们就必须要像是欧美的城市一样,大家都必须要能接受酒瘾患者成为城市的一部份。酒瘾患者成为游民在路边游蕩,阴暗的角落或是地下道会看到毒瘾患者或是他们留下的针头。

毕竟如果没有法律规定的强制治疗,医疗人员就算看到药酒瘾患者,也只能尊重他们要不要治疗的决定,不能强迫。为了人权的保障,街头的药酒瘾患者拒绝治疗的时候,自然不能责怪精神医疗人员。

台湾社会不能一边高喊保障人权,一边又希望医疗单位收治所有药酒瘾患者。

台湾社会準备好这4大牺牲了吗?否则我们只是把精神科当「砲灰」Photo Credit: Luca Serazzi CC BY 2.0 第三,药酒瘾戒治应该要有足够高的薪水吸引大量的人才参与

如果全面戒治药酒瘾,所需要得专业人力会远超乎社会想像。台湾常常认为助人就不能想赚钱、应该牺牲奉献到底。

当然社会上总是会有愿意牺牲奉献的人,但是一个大量且长期进行的工作,不能期待靠着少数人的牺牲去完成。

先不提医师了,在美国心理师、社工师的薪水都算是高薪族,收入是台湾的好几倍,因此不断会有人才愿意投入相关的工作。在台湾却是以极低的薪水,期待他们去做非常危险的工作,如果出了事情还会用媒体与公权力去责怪这些心灵捕手为什幺会漏接。

最近某单位有个案子一直受到监察院调查,就让他们非常灰心丧志,很难提起勇气继续在助人的这条路上前进。有功无赏、弄破要赔。明明施暴的是别人,受到责备的却是社会工作者,整天在危险当中穿梭,让许多的社工师心理师乃至医师护理师很不快乐。

这样能做好心理健康吗?有了快乐的助人工作者,才能让受到他们帮助的人快乐。

金钱不是万能,但是没有金钱万万不能。我们社会想要有更多更好的药酒瘾戒治,那幺大家準备好付出这个工作所需要的金钱了吗?

第四,经费从哪里来?现在的健保并不给付药酒瘾戒治

其他的精神医疗给付也都过低,让精神科成为赔钱科别,各大医院可以不发展精神科就不发展精神科。卫福部要不要统计看看近年的医院把精神科关闭起来或是缩编的有多少?这样残缺的精神医疗体系,是要怎幺承担整个社会的心理健康问题?

更重要的是,现在医院都在总额体系当中,医院只能拿到一定数额的健保费用,如果用健保大量承做药酒瘾戒治,医院无法多收任何的钱,势必是做多少赔多少。在现在公私立医院都讲求收入绩效的状况下,有多少医院会愿意大量赔钱去做药酒瘾戒治?

很显然是必须要另闢财源,那幺这笔钱要从哪里来?酒类的健康捐是一个考虑,用酒的健康捐做酒瘾戒治当然很合理。其他呢?药瘾的问题更大,社会愿意出这笔钱吗?被挖走财源的单位不会哇哇叫吗?

欧州国家与加拿大花费在心理健康的经费,即使按照国民平均生产毛额的比率计算之后,都是在台湾数倍之上。美国人花费在心理健康上的金额更是惊人,如果我们想要迈入已开发国家的标準,这一步是一定要跨出去的。

但是光看到政府要在卫生福利部之下设立心理健康司就被立委阻挡,最后只有半个司,相关经费与人员更是少得可怜,真的让人怀疑我们的社会是否有意愿大幅增加心理健康的费用?

药酒瘾戒治工作是相当漫长辛苦的工作,往往在许多经费与人力投注下去之后,只能获得部份的成果。许多病患都是在一再失败之后才慢慢有了一些改善。

在现在健保不给付而公务经费微薄的状况之下,台湾的药酒瘾戒治靠着一些有牺牲奉献精神的专业人员燃烧自己在照亮整个社会。如果大家真心想要从根本解决药酒瘾患者所造成的社会治安问题,一定要有大刀阔斧的改变。

警政系统需要能够提供即时的支援,法院系统需要作为坚强的后盾。卫生福利部不能再只拨出极为彽薪的经费,更不应该用严苛的报帐规範来折磨帮卫福部做事情的单位。

当然卫生福利部受限于经费来源非常有限,不得不做这样的小气鬼,这时候就需要立法院愿意看到高成长的心理健康经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台湾社会不能期待药酒瘾戒治这匹马不用吃草就会长。

对付成瘾,是一场战争。只要有适度的回馈,精神医疗工作人员愿意投入这场战争,但是经费弹药的支援以及治安与司法单位的支持比精神医疗人员的投入更加重要。

如果我们不给精神医疗单位支援就叫他们上战场,只是把他们当砲灰。砲灰在大家的鼓动下向前冲壮烈牺牲了,整个社会还是一样,一点都不会有改变的。

想要从根本解决问题,系统、预算与法律,三者缺一不可。

立法院掌控了这三者的枢纽,其实才是唯一有机会做出改变契机的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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